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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事纪闻]剑与十字——漫话西欧中世纪

 

不朽如梦 

 

 

中世纪,这是一个黑暗的时代,同时也是一个孕育着希望的时代。虽然罗马古典文明的夕阳已缓缓落下,但是在这夕阳背后,新的文明却已经萌芽,最终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今天,我们使用中世纪这个词的时候,只是把它看作古代文明和现代文明之间的一个过渡。
   假如你看过吉本的不朽名著《罗马帝国衰亡史》,你会感觉到华丽的文笔后面那种深深镌刻在骨子里的悲哀,那是对于过去美好的回忆,那是一曲古典文明的哀歌。
   时间在不停地前进,沉积下来的历史也就在不停地倒退,一直退向历史的开端。从今天开始就让我们走进中世纪的舞台,来感受那些曾经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事件。
  
  
   公元5世纪,西罗马帝国在潮水般的蛮族入侵后,已经奄奄一息。曾经强盛一时的帝国无可奈何的走向生命的终点。以奴隶制经济为主的帝国在漫长的三世纪危机中已经耗尽了它的能量。不朽之城——罗马早就失去了它的光彩:人民在逃亡、公用设施被遗弃。甚至,连帝国的行政首都也已经搬到了拉文那城。
   在罗马帝国灭亡之前,实际上罗马已经沦陷,古罗马的整个体系:行政的,行为的,还有思想的,逐渐被外来的体系所代替。古罗马就是这样静静地灭亡的。
   圣奥古斯丁这样解释罗马帝国的灭亡:罗马充满罪恶, 因此上帝的国借着它的灭亡得了荣耀。
   其实一个帝国就和一个生命体一样 ,生老病死是不可避免的规律。
  
  
   公元476年,一个值得纪念的年代。
   雇佣兵统帅日耳曼人奥多亚克终于决定不再借用帝国这个外壳,他举兵废黜了西罗马帝国的末代皇帝罗穆洛·奥古斯都,西罗马帝国正式灭亡。
   罗马城的建立者叫做罗穆洛,而第一个皇帝便是奥古斯都。历史仿佛又完成了一个奇异的轮回。
   虽然在东方的君士坦丁堡还存在着另外一个罗马皇帝,虽然以后有查士丁尼皇帝的“再征服运动”,但是他已经无力抗拒历史前进的车轮了。西欧就此进入了一千多年的封建时代,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中世纪。
  
  
   提起中世纪,在我们脑中首先反映出的也许便是身穿黑袍的教士和骑着白马的骑士,也许还有英俊的王子和美丽的公主,林立的城堡,穿梭于各地的游吟诗人,甚至于巨龙和巫婆。这些充满着浪漫主义的景象有赖于那些不朽诗篇的传播,比如《罗兰之歌》,比如《贝奥武甫》。
   但是揭开历史温情脉脉的外衣,我们更多看到的却是鲜血与烈火,是教堂的晚钟,是骑士的长剑,是农夫悲惨的劳作。
   一部中世纪史,就是一部剑与十字的历史。是一部封建西欧的扩张史,也是一部基督教的传播史。
   骑士用剑开拓疆土,在十字的照耀下奔向远方。
   教士以十字来传播福音,在宝剑的护卫下走向各地。
  
  
  1、 日耳曼的崛起
   公元410年,西哥特人攻占罗马,此后罗马帝国虽然还苟延残喘了半个多世纪,但是历史舞台的主角早已经不是光荣的罗马人,而是日尔曼人的一个个部落。正是这些部落奠定了以后封建西欧的基础。
   提起日尔曼人,就不得不提起发生在公元9年的著名的条顿森林之战。当时的罗马帝国在伟大的屋大维统治下企图征服日尔曼人,但是在那场战役中日尔曼人在他们的杰出首领海尔曼的指挥下诱敌深入,在茂密的黑森林中一举歼灭了由瓦卢斯率领的三个罗马军团,从而捍卫了日尔曼人的独立。据说当屋大维·奥古斯都得知罗马军团全军覆灭的消息痛苦不堪,他扯烂自己的长袍,以头撞墙,高声喊道:“瓦卢斯!还我军团!”
   从此罗马帝国就此放弃了征服日尔曼尼亚的企图,只能与日尔曼人划莱茵河而治理。1800多年后恩格斯写道:“同瓦鲁斯的会战,是历史上最有决定的转折点之一。这次会战使日耳曼尼亚永远摆脱罗马而取得了独立。”
  
  
   随着罗马帝国的国势日衰,驻守在莱茵河的军团被迫撤退,从此日尔曼人没有了前进的阻拦,大批的涌入衰老的帝国,开始用他们的战斧来开创他们民族新的历史。
   在这里我们来首先说一下日尔曼人的来历。所谓的日耳曼人是使用铁器的北欧人与使用青铜器、操印欧语系的波罗的海南岸居民混合而成,其后逐渐扩散到多瑙河、莱茵河、维斯拉河和北海之间的广大地区,并不断向南推进,并且与凯尔特人和罗马人发生冲突。由于日尔曼人身材高大,战斗时发出刺耳的尖叫,手持双刃长剑或者战斧悍不畏死,凯尔特人和罗马人对于这个野蛮的民族十分害怕,于是称最先渡莱茵河侵犯高卢的佟古累人为日耳曼人,意思是令人生畏的战士。
   在恺撒的《高卢战记》和塔西陀的《日尔曼尼亚志》中详细记载了古代日尔曼的社会状况。
  
  
   值得一提的是日尔曼人的宗教,与北欧的诺曼人一样,他们最崇拜的神乃是战神奥丁,此外著名的神还有奥丁的妻子婚姻和家庭的保护神弗列亚以及雷神托尔。虽然随着他们皈依基督教,古代的异教神不再被崇拜,但是却通过其他的形式被表现着,那就是我们熟知的星期制度。
   星期三是奥丁神之日,英语称Wednesday。星期四是托尔神之日,德语称Donnerstag,瑞典语称Torsdag,英语称Thursday。星期五是弗列亚神之日,德语称Freitag,瑞典语称Fredag,英语称Friday。
  
  
   在民族大迁徙的洪流中日尔曼人纷纷迁入帝国境内,建立了一个又一个新兴的蛮族王国。这里我仅仅简单的列一下:
   ⑴西哥特王国
   376年,西哥特人得到罗马皇帝的允诺,并在罗马人的帮助下,渡过多瑙河,以同盟者的身分定居色雷斯。此后由于不堪罗马官吏的欺压发动起义, 378年,西哥特人阿德里亚堡歼灭前来镇压的罗马精锐部队,击毙皇帝本人。5世纪初,西哥特人领袖阿拉里克于410年在攻陷罗马。419年,西哥特人进入高卢南部和西班牙,建立以土鲁斯为中心的西哥特王国。
   ⑵汪达尔王国
   汪达尔人原先居住于奥得河畔,后经潘诺尼亚(今匈牙利)、高卢和西班牙进入北非。439年,汪达尔人攻陷迦太基城,建立汪达尔王国,著名的圣奥古斯丁就死于这次围城之中。455年,汪达尔人渡海攻入罗马,大肆烧杀抢掠,从此“汪达尔主义”成了野蛮行为的同义语。534年,汪达尔王国为拜占廷所灭。
   ⑶勃艮第王国
   勃艮第人原居奥得河口,后南下罗讷河一带,于457年建立以里昂为中心的勃艮第王国。6世纪初,勃艮第王国为法兰克王国灭亡,成为其中的一个公爵领,一直处于半独立状态。出卖圣女贞德的便是一位勃艮第公爵。
   ⑷伦巴德王国
   伦巴德人原住易北河口,后迁潘诺尼亚。他们在首领阿尔波音率领下于568年伦巴德人占领波河流域,建立以拉文那为中心的伦巴德王国,从此那里被称为伦巴底。774年被法兰克灭亡。
   ⑸东哥特王国
   东哥特王狄奥多里克在东罗马皇帝的唆使下带兵攻入意大利,于493年占领拉文那,并在一次宴会上诱杀灭亡了西罗马帝国的雇佣兵首领奥多亚克,在意大利北部和中部建立东哥特王国。553年,东哥特被拜占廷灭亡。
  
  剑与十字——漫话西欧中世纪之二
  
  
  战斧与花瓶
  
  
   当永恒之城——罗马陷落的时候,那些恺撒的子孙们面对汹涌而来蛮族的士兵,也许想到的便是末日审判的来临。劫掠与杀戮过后城市已成荒原,旧帝国已是一枕绮梦。只是在旧帝国的躯体上,旧日巨人的影子依旧投射在大地上。怀着理想的人们认为在上帝的召唤下,终将建立起新的大殿,建立起新的罗马。
   这样的梦想从罗马帝国崩溃的第一天产生,直到今天欧洲的梦想家们还在构想着新的统一。
  恺撒建立的旧帝国已经成为一片残垣断壁,在旧帝国的尸体上盘踞着大大小小的蛮族王国。而其中最值得一提的便是法兰克。
   在塔西陀的时代尚没有法兰克名称的出现,在《日尔曼尼亚志》这本书中出现的伊斯泰窝内斯人、巴达维人、卡狄人、卡马维人、卜茹克特累人的名称据现代史家的考证便是法兰克人的祖先。
   法兰克的意思是“自由”,最早出现的时代有240年和257年两种说法。最初的法兰克人是以劫掠者和雇佣兵的面目出现的。喜欢《帝国》游戏的人会想到里面法兰克的特色兵种“掷斧战士”。到公元4 、5世纪时,法兰克人的部落联盟分为两支:一支是海滨法兰克人,或称萨利克法兰克人,住在莱茵河口附近和索姆河流域;另一支是河滨法兰克人,或称里普阿尔法兰克人,住在以科隆为中心的莱茵河两岸到默兹河之间地方。
   法兰克王国的建立也是随着西罗马的崩溃而进行的,奠定法兰克王国基础的人是克洛维。公元486年,西罗马崩溃后的第十年。作为萨利克法兰克人的首领克洛维(481—511)率领他矫健善战的战士越过了阿登森林南下,在苏瓦松一战中击败原先罗马的大将,也是高卢的统治者西阿格里乌斯的军队。西阿格里乌斯南逃土鲁斯,西哥特人把他套上镣铐送交克洛维。克洛维接着挥师占领巴黎和卢瓦尔河以北土地,一举奠定了法兰克王国的基础,而他本人则从一个部落联盟的军事首领变成真正的国王,开始了以其祖父墨洛温命名的墨洛温王朝(486—751年)。
   法兰克王国的建立标志着法兰克人从氏族公社进化到了阶级国家,而克洛维也完成了从一个军事民主制下的氏族首领到国王的转变。而反映这一曲折过程的有个著名的故事,那便是“苏瓦松花瓶”。
   克洛维的部下曾抢走兰斯教堂里的一个美丽的广口瓶,主教派人去见克洛维请求归还。克洛维说,要在苏瓦松分配战利品,如果我抽签抽中那只瓶子的话,一定奉还。后来,当克洛维提出还要那只瓶子时,一个战士忽然举起战斧向瓶子砍去,并大声说除了你抽中的那份东西外休想再要那个瓶子。克洛维只好装出一副温和忍耐的面孔,然后将瓶子交给主教派来的人。次年3月,克洛维乘检阅军队之机,借口要砍瓶子的那位战士的武器保管不当,举起战斧劈进他的头颅,鲜血弥漫在检阅场上,尸体倒下,克洛维的脸狰狞恐怖。旧氏族的传统已被他的这一斧劈开一道深深的裂缝,分成两半,而且再也不可能愈合。
   克洛维就这样确立了他的权威。用他的战斧与他人的鲜血开创了新的时代。
  
  
   西罗马虽然已经灭亡,但是对于旧日帝国的畏惧与回忆仍然存在。入侵的蛮族往往对于昔日帝国的辉煌文明怀有一种自卑之情。当克洛维用阴谋手段消灭曾与他并肩战斗过的其他萨利克和里普阿尔法兰克人首领后,他几乎拥有了整个高卢。但是他觉得还是需要东罗马皇帝颁布敕书承认他的地位,就像中国唐朝那些割据的藩镇首领需要唐王朝的册封一样。
   诏书终于等来,无可奈何的东罗马皇帝封克洛维为执政官。然后克洛维回到都尔,穿上紫袍,披上披肩,头戴王冠。不久正式定都巴黎。
  
  
   巴黎,现代世界的花都,充满着浪漫情怀与纸醉金迷的奢靡。那时仅仅是个在赛纳河中心的小城。巴黎的名字其实就注定了这座城市的命运。巴黎(paris)——特洛依王子的名字,那是位拐带了美女海伦跳起了十年漫长战争的英俊男子。在电影《特洛依》中奥兰多·布鲁姆饰演的他风情万种,却不知他的眉宇挑起了爱情海的万丈波涛。
   只是当时的巴黎不会让你产生任何浪漫的感想。当时在人们的印象中只是圣丹尼大教堂的所在地。基督教的圣徒圣丹尼就是在那里被罗马的总督砍下了脑袋,用他的鲜血捍卫了他的信仰。
  
  
   宗教是种奇特的东西,没有信仰的人永远不会体验到他的奥妙。
  
   在苏瓦松战役的十年之后,公元496年。克洛维在现代的斯特拉斯堡附近击退阿勒曼人(现在的法兰西人还将德意志人称为阿勒曼人)的进攻。克洛维认为这次战役他能够抵御阿勒曼人狂风暴雨般的袭击是一种冥冥中的力量。
   耶稣·基督。克洛维觉得感受到了他的温暖与力量。就像当年君士坦丁大帝在空中看到的十字。也许那只是狂暴的战斗后产生的幻觉。克洛维决定改信基督教,在兰斯大主教的帮助下,克洛维与他的三千精锐亲兵集体受洗。法兰克人的战斧终于开始为十字而战。
   这是中世纪的两大阶级,教士与贵族合流的标志。
   法兰克贵族把基督教当作实行统治和向外扩张的有用工具,高卢罗马教会则视法兰克贵族为保护教会财产、反对下层群众和其他日耳曼人的靠山。从此,罗马基督教在法兰克国家的政治生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拉丁语成了官方通用语言。
   从此之后,武士的征战就带着与异教徒作战的痕迹。
   克洛维在对西哥特的战争中就对部下说:“这些信奉阿利乌教派的人占据着一部分高卢土地,使我深感厌烦。那么,让我们向那里前进,凭着上帝的帮助,把这块地方拿过来置于我们的管辖之下。”
  
  
   公元511年,克洛维死去。在他死后,根据法兰克人的继承习惯,由四个儿子平分国土,他们分别称梅斯王、奥尔良王、巴黎王和苏瓦松王。从此法兰克就揭开了群雄割据时代的序幕。在这段时代中,也是西欧封建制度从萌芽到确立的时代。
  
  剑与十字——漫话西欧中世纪之三
  
  
  “懒王”的时代
  
   “低下你的头,高贵的法兰克人。焚烧你曾经崇拜的,崇拜你曾经焚烧 的。”
   ——莱茵主教雷米吉斯在为克洛维施洗时所说。
  
  
   克洛维,墨洛温王朝的开创者,他的名字在法语中便是路易。在他之后还有18位路易先后登上法兰西的王位。只是他并没有为他的王国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的行政体制。
   虽然克洛维以及以后的统治者是以罗马帝国的执政官的面貌出现的,但是罗马帝国曾经行之有效的的行政传统并没有真正继承下来。在蛮族人民的观念中,只知效忠部族的首领,而没有忠于国家的意识。同样,蛮族王国的统治者们也没有新的国家的观念,没有适应新的政治共同体的政治思想。他们只是沿用了罗马帝国的政治形式,却缺乏最低限度的政府责任感。
   法律虽然存在,但却也是混乱不堪。仅仅在高卢便有七种不同的法典同时存在,适用于不同的种族。因为蛮族认为:法律不是统治者的意志,而只是来源于古老的习俗。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武力是唯一被全体人民所认同的权威。恃强凌弱变成了一种光荣。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人们的手随时随地都按在剑柄之上。
   田园荒芜了,满地荆棘。城镇毁灭了,房屋被推倒,输水管中长满野草。罗马,曾经的永恒之城,这时仅仅只留下五万居民,不到全盛之时的二十分之一。乡间到处都充满了强盗,以至于人们形成了这样一个习惯——靠左行走。因为防身的长剑一般佩戴于左侧,遇有危险,右手可以迅速拔剑,向右转身做好战斗准备。这样的习惯一直到了火枪时代的来临才被改变,而现代的英国仍然是其流绪。
   文化也几乎已经中断,除了教士之外,已经没有人能解读拉丁文。那些贵族们不像我们想象中如同他们后代那样的文质彬彬,会在沙龙中优雅的挥动手帕,他们挥动的仅仅是闪着寒光的长剑,。甚至真正具有文化的教士也十分罕见。当时一部十分重要的史学著作——由图尔主教格里高利所著的《法兰克人史》也是用不符合语法的拉丁文所写成的,充满着语法错误,完全没有罗马帝国时代那些优雅的修辞。而记载中也充满着残暴和愚蠢的奇闻。
  
  
   墨洛温王朝如果照现在的标准,它根本算不上一个国家。当时的法兰克人根本就没有国家的概念。国王仅仅是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墨洛温诸王只有“统治”之名,并无对国家的治理之时。如同当时的俗语所说,他仅仅是“吃着穿着自己的东西。”王室的庄园是他唯一的收入。而诸如现代国家所必须承担的修路、建桥等公共事务则一直由地方独立负责,而换句话来说,他也没有财力来支持这一切。
   国王手中唯一掌握的便是土地,但是土地一旦被分封给臣下就再也不会回到他的手中,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可供分封的土地也越来越少,于是王室越来越衰弱,越来越无力。
   在地方上真正掌握实权的则是被称作“伯爵”的权贵,他们一般都是法兰克贵族,他们原来一般都是军队的指挥官。因为军功而授予领地成为领主,由国王任命,世袭领地,享有行政、司法和军事上的独立。他们唯一的义务便是为国王提供一定的军事力量。实际上每一个伯爵领地都是一个独立的国家。
   伯爵也有其封臣,那便是骑士。他们以服骑兵军役为条件,获得封地。他们是参加镇压农民起义,或是国王、大领主掠夺战争的级别最高的战斗人员,是以马代步驰骋于沙场的贵族。
   一个装备优良的骑士要备有:一匹能征善战的骏马、一匹供妇女出远门骑的乘马和一匹运载骑士本人武器、装备的驭马。其中战马还有专名,被视为骑士的朋友。
   随着骑士而产生的骑士制度,以及浪漫主义文学的产生,骑士爱情与个体意识的觉醒我们则要放到后面再讲了。
  
  
   随着王权的衰落,后期的墨洛温诸王竟然被称作“懒王”。这些可悲的名不副实的统治者已经放弃了任何复兴王权的努力,而仅仅满足于外出时有王家牛车可坐,有车夫可供使唤了。
   史书记载当时的情况道:国王“满足于他的空洞称号”,“他披着长发,垂着长须,惯于坐在宝座上面,扮演着统治者的角色,他倾听来自任何地方的使节的陈词,在他们离去的时候,向他们说一说别人教给他或者命令他回答的辞句,好像是出于自己的意旨似的。这就是他所执行的唯一职务。”
   我们可以想象一下这样一副画面。在公元七世纪的夕阳下,三叶草在风中轻轻摇曳,间或传来羊群咩咩的叫声和牧羊女与樵夫调笑的声音。一架漆有王室徽章的牛车懒洋洋的行进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里面坐着的便是法兰克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国王,他无所事事,只是满足的在半醺半醒之间。
  
   王室总管在这时则成为了实际上的统治者。宫相原是王室的财产总管,以后则独揽军政大权。随着八世纪的到来,一个来自于奥斯特拉西亚系统的宫相出现在历史的地平线上,他将深深的影响并且改变这个国家,他便是“铁锤”查理·马特。
   伴随着七世纪夕阳的落下,一个新的时代就要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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